我外婆小学是在下关读的书,她父亲是国民党的军医,有是有钱,但脾气暴躁,家里总是火药味浓浓,再加上外婆唯一的一个姐姐8岁时就得肺结核夭折了,可以想象,外婆的童年有一片阴霾。
不过那个时候,外婆住校,每个周末家里会派人牵一匹小黑马到学校门口等,放学的外婆就跨上小黑马,得意的,高高兴兴的回家,因为能骑马回家在那时候也是贵族待遇了。时间长了,有时家里就算没有人手,每个星期到了点小黑马也会自己跑到学校等外婆,接她回家了。小黑马成了我外婆童年最好的小伙伴。
外婆现在已经快九十岁,时常还会念叨:“我那匹小黑马不知道现在还好吗,它在哪里啊。”
我说:“小黑马现在也和您一样,当上老祖了,四代同堂了。”
其实我还想说,这是我听到的最一个美妙的故事了,能听您亲口说给我听真是太好了!
